Chapter Text
3.
杨雨光的脑子迷糊的不行，李老师问什么都听的不明不白，只是木愣愣，又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
李明磊也看他，目光从额头扫下眉眼，鼻尖，再到嘴唇。傻子的嘴唇长的好，上薄下厚，厚的都嘟起来，像一弯菱角。他倾身向前，轻轻碰了一下这般好的“教材”：
“这是亲。”
有点痒，嘴唇和心里都是。这种新的宛如伤口再生的感觉让杨雨光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但又立即挺回身子，学着李老师的动作，将自己嘴唇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然后就抿紧了嘴退回去，依旧是抬着眼睛看眼前人的反应。
李明磊一挑眉，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新入家门的土狗，明明看得出十分躁动，但意外的会卖乖。
“学会了，那我们接着学其他的。”他泛起个纯粹的笑脸，伸着舌尖在他嘴唇上轻轻扫了一下，带出丁点儿的水色，“舔。”
他就出了个舌尖，舔的文文雅雅，轮到杨雨光就完全不一样了，只是第一下还有些分寸，也似乎是明悟过来李老师对自己有所放纵，从第二下开始便撒了欢，狗舔盆似的，一下接一下的舔刮上去，湿乎乎的舌头不晓轻重的碾过李老师的嘴唇，把他原本浅浅的唇色舔的和自己舌头一个色儿。
“诶呀停停停。”李明磊用手做出一个止的动作，他骨头软，绷直了会往上翘，指尖扬出一个分外舒展的弧度。他偏过头抬起肩，将嘴唇和下巴抵在衬衫上蹭了一下，廉价衬衫的料子糙，糊着水的嫩皮子猛蹭一下便火辣辣的疼，这让李明磊忍不住倒吸着气嘶了一声。杨雨光看他下巴整片泛起红，好像烫着了，又巴巴的凑过去，认真的给他吹气。
李老师的脸白的像煮鸡蛋，杨雨光知道煮鸡蛋不能太烫，太烫了不好下口，得吹了凉凉——这是傻子一个人过的时候被烫了很多次得来的经验。
还好这一下蹭的不狠，吹几下也就不疼了。李明磊奖励似的在杨雨光嘴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张开一只手紧扣住他的下颌，这样的姿势促使杨雨光的脸颊肉聚起，嘴唇微隆，中心留出了一个合不拢的缝儿。
他继续亲杨雨光，但这次将舌头探进了那个肉软的小缝里，蛇尾一样的，勾缠了一下他的舌头，在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陡然急促时，他说：
“吻。这是吻。”
杨雨光的舌尖抵在牙后蠢蠢欲动，这时应该到他照做的步骤了。
傻子的初吻意料之中的笨拙又粗鄙，那条厚热的舌肉在得到李老师的眼神应允后立即就挤进了他窄小的口腔，薄薄的嘴唇也被一起裹住吸吮，像野狗哼哧着啃食一块心赖的生肉。
“做得好，傻……雨光，做得好。”李明磊低喘着尽教师之力，教导，配合，在呼吸的间隙低声夸赞，纤长的手指用力揉着杨雨光的头发又放开，舌头被拖拽着嘬到舌根都发麻，下半张脸都被热乎乎的口水浸湿。他掀开被子，敞开腿跨坐上杨雨光的小腹，两只胳膊勾着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托起身，几乎是杨雨光直起上身的同时，李明磊那要命的吻又立即落下，柔软的臀肉隔着裤子贴在傻子那根硬到摁不下去的牲口根上随着主人已经不成章的呼吸节奏胡乱磨蹭着，蹭的杨雨光满腔邪火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手掌紧紧把住李老师的腰际，却不敢往衣服里伸半寸，喉咙间溢出些许急躁到委屈的哼声。
于是李明磊亲自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所有扣子，直到将自己完全袒露在杨雨光的眼前，主动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上按：“傻子，你告诉我，你现在想干什么？”
你会想只亲我，舔我，吻我吗？还是已经想脱去我所有的衣服，把此时此刻已经胀到不行的几把像强盗一样塞进我的身体吗？
杨雨光的脸深深埋在李老师作为男人也颇算得上富裕的胸上，鼻尖都陷进去深深的嗅——李老师的肉好香，香的要死了。他拼命的咽口水，终于控制不住，张嘴一口咬了上去。
李明磊绷着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太想要了。
杨雨光不知道什么调情，什么前戏，他只看李老师允许自己做到什么地步。他咬住李老师桃粉色的乳头，依循尚存的吃奶本能狠狠吸上一口，只一下就将那口肉吸到泛起血点来。
“想吃奶？”李明磊皱了皱眉，却没叫痛，反而将尖尖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哄他，“那得使点力气在老师身上才行呢。”
李老师低低的笑从自己头顶传来，听的杨雨光眩晕，他神情木楞到虔诚，盯着李老师刚刚被自己几乎吸出血斑的乳晕，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口。
李明磊被激的含着胸微微后缩半寸，但随即又挺着往杨雨光面前贴的更近些，他环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亲他头顶的发旋：
“杨雨光，”他喃喃，“干我吧。把我干烂，我就是你的了。”
“不能烂。”听到这话的杨雨光猛的抬起了头，用一种旁人绝不认为一个傻子会出现的眼神，珍惜且笃定的看着他，像看一株天生地养，饱食雨露的劲草，“李老师，漂亮。”
他说得李明磊一愣，片刻之后，突然嘁一声笑了出来，他撇过脑袋，肩膀抖动着，笑声愈来愈大，待他笑够了，又强势的一把捧住杨雨光的脸，虎起脸用力揉搓几下，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真的质问：
“真气人，怎么偏偏是你个傻子待我好？”
他这一番喜怒无常让杨雨光手足无措，呆坐在他身下，一张圆脸认他揉圆搓扁，一时间又变回那个神不清志不明的傻子了。他听着李老师的话，以为他真的在生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好听话给他：
“你不要心情不好，你能，你能高兴点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瘪着嘴角，短直的眉毛垂成一个八字，看着更傻了，可怜巴巴的。李明磊内心突然塌陷一角，他重新翘起嘴角，揉一揉杨雨光刚刚被自己用力捏过的脸颊肉：
“没生气。”
杨雨光被揉的脸更加的烫，他舔舔嘴唇，看一眼李老师白花花的胸口，又快速抬眼看一眼李老师：
“还，还能吃吗？”
“加上李老师再问。”李明磊故意把奶尖送到他唇边厮磨几下，却又不准他张嘴。
“还能吃李老师吗？”杨雨光也乖。
这仨字加中间吗？那你也不傻嘛。李明磊好笑的哼了一声，但也松了口：
“能。”
他尾音还未落地，混着热气的湿润口腔便覆了上来，一片厚重但灵活的活肉碾过他挺立的乳头，时不时又整个包裹住重重嗦一口，舌尖绕着愈发红肿的肉珠打转，牙尖不住的磨着奶孔，似乎真的想从里面戳出奶泉来。傻子吃奶吃的玩心大起，另一边也不放过，他大手一张就能完全罩住李老师的一半胸肉，抓在手里毫不客气的不断揉捏着，粗糙的大拇指摁着那颗吃不着的乳头磋磨，将它深陷进粉棕的乳晕中又放出来。他试图将两边胸聚拢，妄想一口吃下两边奶尖，但也只拢出一道浅浅的乳沟，最后怄气似的在两边各留下一个牙印。
“给我标上记了。”李明磊看着自己胡乱不堪的胸口，心中竟愈发兴奋起来。他解开已经松垮的裤腰，趴跪在杨雨光身上一点一点褪下自己最后的衣物，直至真正的赤裸相对。他稍稍抬起屁股，杨雨光刚刚一直被他半压着的鸡巴便顺着他柔润的股沟往前划过，一下子直直弹起，鞭打在他挂着薄薄软肉的小腹下，真有鸡蛋那么大的龟头充血至深深的糜红色，吐露出的透明黏液浓稠而滑腻，李明磊用虎口圈住了，修剪干净圆润的指甲不轻不重的搔刮过翕张不止的马眼，激的杨雨光立刻像炸了似的一把将他抱的紧紧。
李明磊轻推他的肩头，示意他躺下，傻子……没看懂，所以他只能直接开口：
“躺下去。”
傻子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唰一下仰面躺进床里，颔着首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李老师的手也好好看，一看就没种过地，长长的骨头绷着皮肉，像傻子只身走过村落时眺望过的起伏山脉，而这么好看的手此时正握着自己那根丑东西，李老师会嫌弃吗？傻子突然有些害羞了，猛的双手捂住脸，不敢看李老师。
“怎么了？”李明磊问。
“它平时没，没有这么大的，但我不知道怎么了，”杨雨光从指缝中漏出眼睛，“丑的凶……”
李明磊挑眉，舌头舔过干燥的下唇，用一种轻柔的过分的力道撸过杨雨光挺立的柱身：
“没有，雨光不丑，雨光的鸡巴自然也不丑。”
他温热的手掌包拢着事态狰狞的肉棒上下缓缓活动，将马眼吐露出的滑液尽数涂抹开，这还不够，他还微微张口，蓄起的口水顺着他的舌根汇聚到舌尖，缓缓滴落在杨雨光的龟头上，牵扯成两三道银线。
这画面实在香艳的顷刻便能要了傻子的命。
李明磊挪动膝盖向前爬动半步，又把杨雨光的鸡巴抵回身后。被撸的邦邦硬的肉棒夹在他丰腴肥润的两瓣臀肉中间，时不时蹭过他自己的鸡巴根，宛如过电似的，激起阵阵酥麻。他那根玩意儿不算小，但跟杨雨光的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好在在这人面前，李明磊也不会产生什么为此悲愤的男人病。
毕竟谁敢跟傻子比啊，他又不长脑子，有点营养全长那儿去了。
此时那个湿的一塌糊涂的龟头被抵在穴口厮磨，要进不进的点戳着，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到这一步，李明磊还是有种死到临头的心惊胆寒。
人啊，确实不能贪多贪足。他憋一口气，硬着头皮往下坐，结果只堪堪半寸，就几近让他呜咽出声。
“雨光，你等会儿……等会儿的啊。”他哑着嗓子安抚显然已经快按耐不住自己的杨雨光，可那东西实在太大，即便是已经慢慢来了，短时间内也根本吞吃不尽。
杨雨光抓着李老师大腿紧实的肉，本就不多的理智已几乎按捺不住迸发的欲望——他的几把正在进入一个舒服到不像话的地方，又软又烫，里面的肉死死的吸住自己不肯松。
好慢啊李老师，我受不了了。他莫名想到年节时村里人杀鸡，如若那刀子磨得不到位，鸡就白白遭一刀，人的指腹挤压着细细的脖子怎么也放不干净血，濒死的鸡还在惨叫着挣扎，偶尔他还能看见挣脱束缚的鸡飞落在院子里，也不知道要逃的更远，依旧围着曾经的鸡舍缓慢的溜达，歪着半断的脖子，绵软的啼喔声像一串快要裂尽的肥皂泡泡。杨雨光一直很怕那种画面，鸡在迫切又无知的求生，但它求得的生不是生，只是缓死，谁都知道它必死，连傻子都知道。
“李老师……”杨雨光突然流下眼泪，咧着嘴哭了，“鸡要死了。”
这时候李明磊能听懂就怪了，他稍稍转移了注意力，莫名其妙道：
“鸡巴没死，活蹦乱跳的。”硬到要我死倒是真的。
“不是这个。”杨雨光努力想表达他想到的，“鸡，鸡死的太慢了，难受。”
只是这话落李明磊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番光景，他啪给傻子大胯一巴掌：
“都说了等会儿等会儿呢！难受也等着，着什么急！不知道自己什么尺寸啊？”
哪想到杨雨光一个傻子，思想是没有连贯性的，李老师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他打的瞳孔一散，而等再次回过神来时就只记得自己莫名挨了打。他眨眨眼，心底深藏着的一股子戾气猛然上涌，两只大掌攀住李老师的腰，再不等他慢慢来，一根筋的使起死劲把人直戳戳的往自己鸡巴上按。
“杨雨光！你干什么？”李明磊真慌了，干玩笑呢这一肉杵子直捅到底，自个儿又不是属糖葫芦的，真要他命呐？“你别，别……疼——”
傻子突然的失去控制让他一瞬间失去掌控权，紧窄穴口被迫撑的更开，李明磊疼的大腿打颤，头顶发麻，他的胳膊抻直了死死抵在杨雨光的胸膛上，反抗着不再往下坐，但他那点力气根本敌不过杨雨光，在杨雨光哼哧的恨声和下身一瞬犹如撕裂般的欺痛中他惨叫一声，意识到傻子是真一下子全捅进去了。
他呆坐在杨雨光的胯上，眼眶连着眼尾红成一片，掉下来的眼泪先是因为疼，后是因为生气，而最后，是因为迟来的，对傻子的恐惧。
成了串的泪珠滴在杨雨光壮厚的胸膛，他却好似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伸着手去给李老师擦眼泪。李明磊嘶嗬呼气，穴口疼的不自觉的收缩着，时不时夹紧的甬道却间接给予了杨雨光更新的体验。他冲动着要做些什么，却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能六神无主的叫着李明磊：
“李老师。”
“现在又叫我干啥？”如今李明磊对他是又气又怕，“你不是好学生，老师不喜欢你。”
他一句话听得杨雨光慌张的直摇头：
“我是，我是好学生。”
“不是，你不听话。”
“我听话，李老师。”杨雨光坐起身，这个动作无意间让鸡巴进的更深，也让刚刚缓过劲的李明磊嗯出一声浅浅的呻吟，他搂住向自己扑过来的杨雨光的脖子，想着他到底会不会动，却听来傻子央求的一句，“我亲亲你好吗？你喜欢我。”
甚至都不是“你亲亲我好吗？”，而是“我亲亲你好吗？”。
李明磊忽然什么都不气了。他耐着性子说了句好，然后与杨雨光接了一个特别纯粹的亲吻。
而当他们唇瓣分离，鼻尖相对时，李明磊觉得好像除了嘴唇，自己也真的交出了些什么其他的东西。
他颓然卸了全身的力，松开杨雨光向后仰倒，双腿依然大开着，刚刚含进的鸡巴滑了出去，又被慌里慌张的傻子把着塞回来，穴肉终于被无死角碾过的感觉让他身心悸动，心速飙升：
“雨光，”他再开口时声音隐隐带着哭腔，“你动一动……”
杨雨光半跪着，双手托住李老师圆润的屁股将他整个人都往自己面前捧的更近些。李老师那个潮湿的，热乎的，紧巴巴的小洞，被自己的丑东西侵害了，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平到极致，不留一丝空隙的，从里到外，都是。
而李老师还在求自己动一动。
动物天生就知道如何繁衍，亦有少数能从繁衍的过程中获得快感，尤其人类，在此中首当其冲，就比如杨雨光，他应该不知道该怎么动的，但到了此时此刻，他就是会。
——粗壮的鸡巴缓缓退出半根，再缓缓被送进，一次次浅尝辄止的磨着，磨到李老师脚趾蜷缩，求而不得，主动往下埋，要杨雨光再进深一些。他愈来愈重的欲望催使私密甬道分泌更多的滑液，渐渐杨雨光的抽动也愈发顺滑，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李老师想要的更多，便也不再忍着了，在又一次抽离大半时，猛的撞了进去。
啊！李明磊猝不及防，痛爽到惊叫一声。而他的尾音还未停息，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杨雨光紧接着的每一次都如此之莽撞，又急又凶的捣进他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没有技巧，没有规律，只有一根鸡巴在向他讨债似的横冲直撞，李明磊皱着眉头，瞳孔的焦点在一次次大力撞击下聚了又散，到后面已然完全失了神，满脸的浑浑噩噩，傻子野蛮无脑的行进频率实在让他盛情难却，都快呼吸不上一口完整的气，本能让他自救的张着嘴，殷红舌尖搭在下唇，像狗一样喘着，小腹和大腿根因为不断攀升的爽意而频繁又不规律的痉挛抽搐，他一次次在快要抓住又猛的落下的高潮中扬起脑袋，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被凿穿了，肏透了。
杨雨光第一次肏穴，还是李老师的穴，快活的都要忘了自己是人，他趴在李老师身上任凭欲望驱动，拼命耸动着跨，鸡巴在滚热的穴里进出摩擦，黏腻汁水被带进带出，糊的李老师两瓣雪白的屁股蛋水淋淋的反着光。那口穴对自己亲热得很，每一次都能吃下整根，不知饥饱的模样浪的不行，让杨雨光恨不得连自己两颗卵蛋都塞进去喂它，红着眼大力肏干的模样活脱脱一头要屌不要命的发春的牲口。
李明磊喘的口干舌燥，勾着傻子弯腰压住自己亲嘴，亲的牙齿打架，口水混着汗水一汪一汪的滚进喉咙，又丢了傻子的嘴，顺着下巴往下吮，去咬他的喉结和脖子，疯到嘴是一点都不歇着，底下太快了骂傻子是畜生，狗东西，但要是慢下来了，又哼着求他快点，挺着胯追着那根屌磨，两条白蛇似的腿盘在傻子野山蜜色的壮腰上，整个后腰与臀部几乎腾空，就为了要与他下身紧紧相连，一秒都不能分开。二人交合处汁水四溅，发出令人脸热咂舌的啪啪声响，虬筋盘结的青紫肉柱在臀肉激荡的两股间大力抽插，艳红穴口可怜又渴望的将它迎来送往。李明磊的指甲深掐进杨雨光后肩的肉里，留下翻起皮肉的抓痕，鲜红血珠一颗一颗的从破开的皮肤下冒出，而杨雨光沉浸在汹涌欲念中对此浑然不觉，他只知道李老师的肉穴里滚烫，被自己破开的时候像春天里的猫在野地里哀嚎。
他完全控不住的低吼出声，身下动作越来越快，李明磊被他撞得耻骨钝痛，整个人都快被折起来，后背撵着床单移了大半的位置，他看见傻子的神情完全没了人样，语气惊恐的叫着他的名字：
“杨雨光，杨雨光——”
于是傻子那点片碎的魂又被他叫回来，在一阵异常激烈高频的捣弄下，他忽然倒抽一口气，眼白上翻一瞬又落回，他呆愣着，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还插在李老师的穴里，但却一股一股的流失着什么东西。
“尿，尿了，好像。”他打着磕巴，怕李老师觉得自己脏，一脸做了错事的心虚模样。
李明磊自然知道他其实是射了，但又没想好要怎么给一傻子解释这一生理反应，便暂时默认下来他就是“尿”了：
“做这事这样很正常，说明……你很开心。”他捧着杨雨光的脸，在高潮余韵中情不自禁的伸着舌尖去舔杨雨光的嘴角，脸颊，尝他咸湿蒸热的汗液，一点一点吞吃入腹，“老师也很开心……”
他一副被情欲浸透的靡靡痴样，喋喋不休是对杨雨光呢喃表白，简直是被傻子肏成了傻子。
“李老师，我还要尿。”杨雨光感受到小腹又一阵收紧，被冷落了半天的尿泡已经蓄到撑满，于是哆哆嗦嗦的就要把鸡巴拔出去。
“没事，可以的，”但李明磊下身紧紧夹住他不让离开自己，他将自己认作是一片荒林野地，一定要傻子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标记自己，“老师都可以，雨光，求你……嗬。”
他这样的做法使在傻子身上，傻子哪里憋得住，没一会儿就抖着射完精半软的鸡巴真一股脑全尿了进去。
激射进来的温热液体让李明磊暄软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微弱的弧度，等杨雨光释放完，他也是真的没有了力气，刚刚还搂紧他的胳膊无力的垂下。杨雨光稍稍往后一退，抽出自己被用了个完全的鸡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他按着李明磊半敞着的大腿不让他合拢，李明磊也不看他，只是仰着面问干嘛，他老老实实的回答两个字：
“要看。”
傻子。李明磊不出声的骂他，但还是用恢复上来的一点儿劲抬了抬屁股。
啧，我怎么不骚死？他回过神来又骂自己。
“全流出来了。”杨雨光看的一脸认真。
艳红潮口一圈都被摩擦肿起，此刻正缓慢的翕动收缩着，淡黄的液体中夹杂着几股稠白不受控的汩汩往外流出，浸湿一片被褥，李明磊折着腿躺在床上，像一个失禁的病人，但潮红的面色与汗津的裸体，又昭示着他刚刚经历过一场异常激烈的情事，他鼻尖萦绕着浓膻与淡淡腥骚混合的气味，这本是令人不适的，但此刻却让他心中充盈起怪异的满足感。
我真是疯了。他用手搔傻子的下巴，嘴里嘬嘬嘬的喊他，然后忽然咧着嘴笑了出来。
——疯子配傻子，正好。
杨雨光趴伏在一边，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对自己笑。
像一只认了主的狗。
嗯，对，他变成了李老师的狗。好开心。